他哪里知道,裴荀只是觉得这后穴自己含着润滑剂的模样实在是又骚又可爱,更兼沈熹不知道是不是觉得难受或是怎样,一下一下摇晃着腰肢,实在是叫人心绪激荡。
裴荀欲取出那小管,反倒被柔韧穴肉痴缠着裹紧另一端,叫他多用了两分力,才得以取出,再去看,粉嫩穴口湿哒哒地张合,白色的润滑剂混着淫水被挤出来,当真是十分淫靡。
裴荀实在把持不住,或者说,看到这模样还能把持住的,只怕庙里的住持都得给他当。
他的性器已然硬得发涨,油光水滑一大根,抵在穴口试探着擦过,前端每每都要被穴口含住一点,痴痴缠缠地不肯分开。
沈熹蹙着眉,细细地呜咽,胸口剧烈地起伏,紧闭的双眼渗出泪水,看着实在是可怜。
裴荀将他双腿扛到肩上,劲腰前挺,性器利刃一般击破层层媚肉阻碍,强硬地肏进了最深处。
“呜!”
青年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脸颊潮红,浑身赤裸,双腿大开,青涩的后穴被男人粗长的性器强硬侵入,穴肉剧烈地收缩,不知是推拒,还是想要更多。
裴荀慢吞吞地挺动腰,大发慈悲一般给予沈熹喘息的余地,直到感觉到他放松下来,才撕开温和的假面,粗硬性器狠狠碾过每一寸吐着淫水的媚肉,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抽打得湿红,皮肉拍打的声音响在房间里,又淫靡,又勾人。
沈熹睡得再沉,也被弄得半醒不醒了,他茫然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眼前自然是一篇虚无,可这平日里熟悉的虚无却让此时被男人侵入的动作显得更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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