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伴随着不算灵巧但也不再笨拙的舌头舔舐着,对于前一天刚做完后的第二天晨勃的早上来说,挺舒服的。
舒服得林默想继续装睡,鸡巴硬了个彻底把人一边的脸颊都戳得鼓起来,人却有点软了,想赖床着继续被伺候。
林言哼哧哼哧地吃了好一会儿,发现主人还没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怎么的,他是打算趁主人没起床偷偷吃鸡巴,但更想主人被口醒之后肏他这条骚狗一顿。
看林默睡得香他也不好叫醒他,只能一个人委屈地嗦鸡巴,嗦久了嘴巴都麻了,一下子吐出来摸上了自己还肿着的屁穴。
入口处肿胀着连里面的骚水都流不出来,林言试探着把手放在上面摸了摸,倒吸一口凉气,疼!
不服气一般还要把手指往里面伸,只插进去一个指节就又退了出来,小穴疼得厉害,本来小腿了的疼痛感现在被这么一折腾又上来了,林默被口了那么久还不醒,他自己又不能插自己屁眼让自己舒服,一下子委屈得不行就要吸鼻子。
林默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抽噎声就爬起来了,一看小少爷眼睛红红的问他怎么了,林言顶着那对兔子眼说自己屁股痛。
想起来他屁眼是给肏肿了,林默起来拿了手机给司机打电话,把那根正精神着的肉棒塞进裤子里的时候瞅了一眼林言,对方心虚地低头。
“嗯,就把我昨晚上让你买的药送到我房里来。”
重新变得乖巧的林言坐在床上听主人打电话,知道这是让人给他送药来了心里暖暖的,林默从地上扯起来被子给他盖了上去,不然给人瞧见不好,尤其是那两个被掐得紫红的奶头上面痕迹过于明显,衬衫的布料不算厚,两个红点抵在那里看的一清二楚。
过了没一会儿有人来敲门,林默过去一开,是林颜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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