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见到了那裴侯家的郡主?”秦逐北突然问道。
文俨少摇头,“听说花蕊夫人与裴侯决裂后,郡主也搬出了侯府,住在了花蕊夫人的母家严府,我在西川那几日,殿下还未广布讨逆檄文,城中到处都是捉拿秦逐北小将军的画像,遍地风声鹤唳,我也未敢多加打听。”
“花蕊夫人那边呢?可有什么消息?”李九归沉吟道。
文俨少迟疑片刻后,道,“自与裴侯决裂后,花蕊夫人酬酢无暇晷,笙歌达旦,与风流名士狎昵谑浪,或鸣琴赋诗,或醉于筵席,她所住的枫山别苑门前喧哗若市,名流雅士如过江之卿。”
“应该不只是名流雅士罢。”段小川不禁道。
“确是,听说夫人折节下交,以富贵下贫贱,贤能诎于不肖,有古之战国四公子风采,慕名而去者甚多,三教九流具有,如今门下食客已有近千。”
“想当年,裴季也不过是花蕊夫人门下一食客尔……”段小川无奈叹道,“要说裴季情深不移,还不如说是花蕊夫人弱水有三千,只取一瓢饮。”
“那如今花蕊夫人算是弃暗投明了。”李九归不禁打趣道。
“若是你娘在此,估计也会如此说,她总是护短的。”段小川笑道,随即又问文俨少,“你也慕名而去了?”
“是的,”文俨少低头赧然道,“我也已仰慕花蕊夫人风采为由,上门拜谒,夫人姿容婉媚,有倾城之态,令人不可逼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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