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柏突然觉得自己一颗心核快要化掉,谁让伴生军雌实在过于乖巧。
偶尔略微有点恃才傲物,略微有点崇尚暴力…
算不得什么。
“爱你呢。”调皮的挑了口尾音软乎乎挑衅。
阿尔亚慢慢…软成一滩春水。
因长久的搁置而已泛起凉意的地方蹭上雄虫的下体。
毫无障碍的皮肉相碰,两虫嘴里都溢出轻喘。
桐柏一动铐在床头的铁链就叮咣作响。
谁家雄虫镣铐加身?谁家妻妾这般无礼大胆?荒唐又淫乱。
阿尔亚将雄虫晃的叮当响的爪子拦住,十指相扣压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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