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员被唬的一愣,脚一抖用力踩下去,一路飙向尖塔,在他虫眼里是一场风流韵事的急色。
隔离装置升起,莫桑纳好整以暇的描摹了会儿雄虫精致的五官,拇指摩擦着那淡色的薄唇,金眸幽深。
勾住怀里雄虫的脖子,低头压吻上去,娴熟的唇舌功夫,搅缠着桐柏软软的舌根,疯狂汲取甜美的津液,嘬红柔嫩的唇肉。
噬咬着怀里精致的爱虫,莫桑纳畅快的啃咬雄虫泛尖的下颌,粗鲁的扯下总是严严实实包裹住脖颈的衣领,将手探入其中揉捏不曾外露的肌肤。
桐柏皱眉睫羽颤动,将醒未醒。
欲望的顶峰,无非将高高在上者拉下脔欢之渊,使禁欲沾染艳丽腐场,窥那朦胧欲海,抚那洁白玉躯。
解下披风,雄虫被蹂躏得凌乱,打包回府。
想要说什么的驾驶员想起这位将军和雄虫殿下的契约,老实的闭上嘴。
尖塔内部到处都是温养雄虫精神丝的东西。
桐柏只觉从未有过的热直冲下腹,脑子里翻滚过无数香艳之景,身侧微凉的肌肤加重欲望,勉强挣开眼,就看到一只军雌光溜溜的趴在自己身上。
手一用力,抓住的是雌虫肥翘的大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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