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接过药膏,他为难的看了自己实际上的上司郁青一眼,郁青没有阻止,他便撸动起N147的柱身,把药膏一点点抹匀。榨精管的确好进了很多,他把N147的阴茎卡至根部。
机器打开。
那滚筒式的内管飞快蹿下来咬紧N147的龟头,四周连接的线牵动着那笔直的一根疯狂的摇动,N147隐隐被电了一下,他无法自控的用脚趾抓紧手术台,抬高腰臀去顶那榨精管,他双腿大张着,助手不需低头都能在他每次顶胯时看清囊袋后的肉缝正在不断收缩。
助手悄悄前移了一步,掩饰住自己的裆部。
他在配制第二次药物时悄悄加大了剂量。
“今天可以了,不然纪越又要来找我发疯。”郁青无趣的记录完当天的数据,把精液放进冷冻箱。“乔,你把事后处理一下,机器一会儿找个地方定好点,大概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如果仍然不行我就要采取其他方案了。”
乔应了声,他送走郁青,回身看到无法动弹的N147,那是一具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体,连容貌都挑不出瑕疵,他痴迷的爬上那张手术台,又悄悄的打开了榨精管的开关。
“嗯…唔——”N147果然又抬起了那截窄腰,顶上来的时候恰好摩擦到乔裤管里的鸡巴,记录仪早已经关闭,乔半跪在N147胯部上方,以保证每次都能被摩擦到自己硬的发痛的东西。
N147明显受不了了,这次因为他跟N147贴在一起,所以乔并没有用电流电N147,但那样持续的痛苦已经让N147对榨精管拧动到某一个方向时产生下意识的恐惧。
乔磨了会儿,裆部逐渐湿润,他再也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接触,他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子,放出虽然尺寸比N147小一些但仍然不可小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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