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究竟是要还是不要啊哈哈哈哈,不过他是真的骚,这奶子又流水了,被肏爽了吧,我来吸一吸!”
晏城把胸部送上去让人咬,他上下都边吃边往外喷。
晏城想,这会儿余岸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又拿着刀棍跟人拼命呢,他每天都会多点伤。
他想着想着一车人都下去了,司机又开到下一个据点。
等换了五六批人的时候,浑浊的空气突然混入一丝青草的香气。余岸原本在盘账,却见外面自己家的车来回转了三圈,他在第四圈的时候站在重复行驶的路上面无表情的打量,只见笔直修长的腿在狂肏下乱晃,每一次往下凿都有新的精液飞出来溅在玻璃窗上,眼前所见的仿佛就是个没有知觉的鸡巴套子,连脸都不必露。
白花花的陌生肉体围作一团,挨个在咕叽震荡的肚子里射过一轮。
余岸一眼就知道那揉得变形的圆团屁股是谁的。
车子没有再往前走了。
余岸解开绳子,看着满车厢的避孕套,还有直接内射得像怀孕的肚子,他扶起晏城黏腻的脸,擦干净晏城的眼皮上的精液,轻声询问,“你想要刀吗?只要切进气管里就可以摆脱这一切。”
晏城感觉耳朵里仿佛都被射了精液,不然他怎么听不清余岸在说什么。余岸耐心的再重复了一遍,晏城眼睛里突然激动的掉下两串水珠,他抓住余岸的胳膊再三强调,“不要…不……我要活下来,我要活着!!”
余岸搞不懂,他烦躁的松开手,居高临下看破布一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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