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害怕极了!人也不肏了,跑的人影都没。
余岸抹了一把挂在睫毛上的精沫,他眨了一下眼,罪魁祸首的手腕就扭曲成不可思议的样子。
余岸提前用同样脏污的领带塞进那张正准备哀嚎的臭嘴里,把人踹出了门。
晏城没人托撑,摔在地上反倒清醒了许多,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嘴巴干裂失血,犹豫再三才耻辱的蜷起身子去吸那根翘着的吸管,鸡巴眼里压力一高,一瞬间就紧绷起来,鸡巴根突突直跳,那鸡巴里的管子今天插的尤其深,是那黄毛插的,直捅过他精阜扎进他膀胱里。
那水瓶里的水先是吸上来,好不容易缓解了他的干渴,晏城看不见的吸管里另一部分水却顺着吸管灌进鸡巴眼里。
他喝的越多,那鸡巴灌的越多,本来跳蛋就让他鸡巴甩的乱七八糟,此时他弓着背,用大腿根尽量夹着鸡巴让它听话,双手却是掐的满是血痕。
余岸见他鸡巴不正常的剧颤,但是因为根部系紧了,细水流进去,里边的浓稠却出不来,晏城喝饱了水,忍了几分钟的鸡巴肿的紫红,他终于挨不住主动把屁眼递过来挨肏,“求你给我松开。”
这下意识的动作骚的要死,余岸手指扣住他的屁眼,晏城就主动前后撞击,穴眼吞没余岸半根手指的时候,余岸抽了出来扶住他快要废掉的鸡巴,那鸡巴一被释放就放肆的抵在余岸肚脐的位置,迫不及待的射精,一股接一股的喷射。
余岸一天之内被同一个男人射了两次,他猛地放开晏城,却见那被跳蛋牵引着狂舞的东西没了东西依靠,很快甩出一泡黄水。
余岸及时后退一步才免遭洗礼。
晏城知道他这样糟糕的样子肯定会遭受更严重的强暴,今天有几个人插过他了?六个?十个?还是二十个?那些鸡巴他含在身体里一个都分不清,都只觉得恶心。
等晏城喷完,余岸这才仔细打量他,不说那个被肏松的屁眼,鸡巴颓丧,阴部的毛被刮的干干净净,余岸解开那两个跳蛋嫌弃的扔掉,晏城这才勉强放松了身子,余岸很快把目光放到他松弛之后显得格外柔软的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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