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里传出熟悉的声音,封祈年身体还十分疲惫,像被人拆散了重组又拆散,尤其是后穴传来的撕裂痛感,都在告诉他昨晚的爱欲有多疯狂。
踏马的傅思理,简直是要操死他。
封祈年忍着身体的不适回道:“我在……”话音刚出,他便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低哑,疼得厉害。
这声音显然是叫床喊哑了,就算没有脑子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谢覃沉默地握着手机,维持着原本的姿势,缓缓道:“给我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封祈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时间,拒绝:“不用了,我直接回去了。”
“你的声音……”
“谢覃,”封祈年打断他的话,语气略微淡漠,虽缓但不容拒绝,“你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过去是,现在和未来也是。”
这话虽不直接却也不隐晦,轻而易举便可领会到其中意思——他们只需要保持朋友关系就好,保持合适的距离,不要越界,一旦开口就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面对这番委婉之辞,谢覃那头沉默了。电话依旧在连接,却没有人开口,直到一道低而稳的声音响起。
“你醒了?”傅思理穿戴整齐,典型的衣冠楚楚上位者的盛凌模样,再度欺身压住他,暧昧地耳语:“和小情人打电话?”
俩人的关系微妙,但好似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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