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茨和保镖一路护送着章婉儿,躲开狗仔迅速上了车离去。
公寓出口被一堆狗仔搞得水泄不通乌烟瘴气,与此同时的地下停车场,封祈年刚取了车,一踩油门准备起步,忽然一个身影出现拦下他的车。
封祈年紧急刹车,险险停在来人身前不过半米。
“你tm脑子忘带了还是被夹了?!你突然冲出来,神经病啊!”封祈年本来还想骂那个想撞车的龟孙子让他找根柱子去见阎王爷死一边去别来找他晦气,但看清那张熟悉的脸时,一股火气直充脑门,打开车门与傅思理对视,直接破口大骂,“傅思理你有毛病吧?!拦我车干什么?”
傅思理一手撑在车上,另一只手攥着一个信封。眼神阴沉地看着封祈年,似乎酝酿着莫名的情绪令人害怕。
封祈年没想那么多,只是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他全身都快炸毛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傅思理忽然快步上前,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座位,另一手扬着一个信封,声音夹着几分恼火,冷漠却磁性得要命:“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封祈年觉得自己的关注点跑偏了,但注意力还是无法控制地落到这个点。只能堪堪维持半分理智和清醒:“什么证据?我说什么?”
“你还真是恶毒又会装,我心有所属章婉儿知三当三,这不是你散步的谣言吗?!我和神秘‘女子’幽会……”傅思理笑了,声音各位冰冷:“神秘‘女子’不是你吗?”
傅思理说着的时候,手中捏着的信封抖动,里面的照片散落,从封祈年眼中划过,他还是看清了。那是他和傅思理在俱乐部亲近的一张张亲密照片。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封祈年不是不知道,因此稍微动点脑子他也将前因后果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所以,你是来问罪的?”封祈年毫不在意地挑起一抹笑容,放松身体的姿态,松弛的形态与凌乱的衣衫让他像被压制在身下的弱者,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问道:“你觉得是我计划了这些,只为了污蔑章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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