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洲一边发狠地在章槐身体里顶抽,一边掐着章槐身上的红印,这些红印轻轻一碰,章槐都觉得又酥又麻,像针尖似地微微刺痛,他被摸得忍不住啊啊直叫,臀肉在激烈的拍打中急速地摇晃,喷出的黏液拉丝似地在交合处黏连着,车身经不住震动,微微摇晃起来。
章槐丢掉了思考,沉溺在肉体的欢愉里,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只想再沉沦下去,再久久地沉沦下去。
是他技法高超吗?可他们做得如此粗暴,只趋近于原始本能的肉欲,还是说,跟比自己厉害的神仙做,就会滋生出这样无限的欲望。
许晚洲忽然停下来。章槐伏在椅背上,急促地呼吸,许晚洲看他青筋暴突的手,无力地搭在光滑的皮具上,再随着低沉的呻吟滑落在身侧,心中仿佛有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也随之滑落。
他将章槐搂入怀中,慢慢朝后靠去,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章槐顿了顿问:“为什么停……继续啊。”
许晚洲把他的脸掰正,让他看着后视镜,章槐看到那后视镜上隐约起了一层雾,雾影朦胧之间,两具身体叠在一起,竟一时难以分辨出区别。
他偏头望向窗外,远处也是光影迷蒙的一片,他气吁吁地问:“看什么?”
许晚洲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问:“章槐,你还记得我吗?”
章槐笑了笑,很随意地回答:“我当然记得啊,我有印象,你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们二十年前就认识。”
他口干舌燥,说完一口气没顺上来,心中一堵,不知为何忽然有种莫名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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