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低头走路,乌黑的落肩长发垂在肩上,他身着白衬衫,外套着一件墨绿色的马甲,胸口挂着一枚艳如血滴的荔枝纹蜜蜡吊坠。
在众多争奇斗艳的花朵中,他是一株阴郁而绮丽的藤蔓,带着有毒的刺。
十分英俊的脸,有一种咄咄逼人的飒气,却又带着阴郁的颓废感。
许晚洲一直看着他,他们越走越近,迎面遇见。章槐偶一抬眼,瞥见许晚洲,那一眼他只觉得灯光刺眼,许晚洲身后那展大吊灯像炸裂开来,在他眼前迸溅出五颜六色的炫光,他被那光灼伤,眼底酸涩,在本该欢声笑语的场合,他竟然无端有种要流泪的苦涩。
他没有停步,径直走了过去,神色如常,只是揣在衣兜里的那只手,惊慌失措地往口袋内里的褶皱捏去。
看他一眼,又喜又悲。
许晚洲转过头来,一直在背后盯着他看,章槐仓皇躲避,找了个借口去屋内坐着,避开了许晚洲的视线。
屋内人多,莺莺燕燕环绕,可许晚洲却偏偏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了章槐,走过来坐在他不远处的地方,目光一直盯着他看,盯得章槐如芒刺在背。
“你的女朋友没来?”有人在跟许晚洲搭话。
“我听说怀孕了,恭喜。”
一双玉手搭在许晚洲肩上,声音尖细:“哎呀,出来玩嘛带什么女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