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黎闭起眼睛,踌躇未定之际,那龟头已经抵在了唇边,他惊慌失措地睁开眼,“你——唔……”
开口的一瞬间,阳具已经挺入了他的口中,腥膻的气味裹挟着花雕酒的浓香在嘴里蔓延,穆黎又惊又惧,呜咽着被粗壮的茎体顶戳得几欲呕吐,可那肉刃却毫不留情,直直冲向他的喉咙深处。
“呜……”粗硬的耻毛随着抽插的动作把穆黎的嘴角磨得生疼,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不停拍打在他的脸侧,把他撞击得连连后退,他只能将双手按在穆晚襟膝盖处,以维持身体的平衡。
穆晚襟抚摸着穆黎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脸颊,口中慢慢呼出一口气,“哥哥的嘴巴原来这样伶俐,从前倒是舍不得用……”他将手伸向穆黎颈侧,那里留有不知是谁印下的红痕,此刻因急促的呼吸显得格外刺眼。
他用指甲一点点沿着红痕的边缘划过,眼底晦明不定。待到腿间的穆黎喊了声“疼”,才倏地回过神。垂眸一看,那处皮肤竟被生生用指甲剜破,殷红的血液同汗水一起,顺着穆黎修长有力的脖颈,蜿蜒流到了锁骨处。
“哥哥怎么可以一边含着襟儿,一边开口说话呢?”穆晚襟用拇指拂去那处鲜血,蹙起修眉,面上换了副可怜巴巴的神情,“咬疼襟儿了……”
穆黎嘴巴被异物堵住,只得唔唔几声,努力再将酸胀的嘴巴张得更大。茎体挤压着他的舌面,他艰难地动起舌头,去讨好不断进出的柱身。
穆晚襟笑意吟吟,按着穆黎的后颈使自己的下体进到口腔的更深处,“哥哥……好吃吗?”
穆黎狼狈地跪在地上,随着阳具的进出,下意识地收缩起咽喉去抵抗龟头的深插,却不想将那顶端绞得愈发紧密。肉刃挤满他口腔中的每一寸内壁,几乎要将他的嘴巴刺穿。他努力吮吸着口中粗热的茎体,一双眼睛无力地半睁着,眼角泛着湿漉漉的红晕。
穆晚襟到底还是怜惜自家哥哥,轻啧了一声,双手抓住穆黎脑后的乌发,站起身压在那张英俊的脸上连续狠操了十多个来回,便将精水射进了穆黎的咽喉里。
穆黎红着眼睛被呛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涨红的脸上混着泪水唾液以及浓白的男精,嘴角也被磨得渗出细密的血丝。穆晚襟心疼地将人抱在怀中坐下,安抚着擦净穆黎脸上的污浊,“哥,襟儿错了,你可还难受?”
穆黎还在喘着粗气,虚脱般靠在穆晚襟肩头,疲惫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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