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我。”
穆黎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毛,穆晚襟便笑眯眯地爬到了他的床上,“外边打雷了,襟儿害怕。”
“……”
虽然半信半疑,但穆黎还是由着穆晚襟躺了下去。他从小就爱黏着自己,穆黎早已习惯去纵容对方的胡搅蛮缠。见穆黎也睡下,穆晚襟又贴近他的背拱了拱,穆黎被弄得背脊发痒,只好抓住穆晚襟的手,好让他别再乱动。
穆晚襟从背后搂住穆黎的腰,“哥,我们好久没睡在一起了。”
穆黎闭着眼,漫不经心地回道:“你我是兄弟,哪有一直睡在一起的道理?何况你也已经到了及冠之年,日后若是娶妻生子了,难道还要来找为兄同眠不成。”
他说完身后安静了片刻,随后听见穆晚襟嘟哝着:“我才不要娶妻生子……”
“又在胡言。”
“哼,”穆晚襟不以为然,“哥哥倒是娶了不少,到头来还不是吵得不可安生。”
穆黎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淡淡道:“襟儿,我前些时候在云嫔那看见了之前送你的那只兔子。”
穆晚襟紧了紧环在穆黎腰间的手臂,没有说话。穆黎接着说道:“你是我最交好的弟弟,所以我没有去追究,你懂吗?”他抬眼望向被骤雨砸得劈啪作响的纸窗,微弱的夜色笼罩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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