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便知道那是他抓出来的。
待萧瑜匆匆回到房间时,白沉还垂头站在原地,长发垂落掩着脸,看不到表情,却散发出一股死寂。
直到萧瑜拿着衣服走到他面前,他涣散的目光才抖了抖重新凝聚,落在那件白衣上。
“你穿白衣更好看。”
读懂白沉眼中的那瞬迟疑,萧瑜急忙解释,同时殷勤的为白沉更衣。
白沉平常绝大多数时候都穿黑装,就连铠甲也是黑色,虽然挺拔干练,但萧瑜总觉得太过严肃稳重,衬不出白沉那如天上月的清冷飘逸气质。
白沉没有拒绝,任由萧瑜剥下他的睡袍,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然后再套上干净整洁的白衣将痕迹遮盖起来。
“你以前给我更衣的时候,脑子里也是想着怎么操我吗。”
看着仔细给自己系好衣带的萧瑜,白沉冷不丁的开口。
萧瑜动作一僵,错愕的抬头看向白沉,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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