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几乎毫无缝隙的纠缠在一起,只有腰臀因为操干而不停地分离、撞击,再分离,再撞击。
淫水因为这样高速的捣干而涌出、四溅,然后被打成白沫,粘在原也的腹部,和黎筠的屁股上。
在快速的抽插中,能看到挂着白沫的狰狞柱身不断进出,将嫣红嫩肉扯出操回的淫靡画面。
黎筠被这样压着操,敏感的脊背受到磨蹭,酥麻得不像话。
同时,奶子和鸡巴又在原也的动作带领下,不间断的操干着地面,带来又疼又爽的异样欢愉,让黎筠欲罢不能。
穴里的激烈快感从未停歇,甚至在这三处的加持下,愈演愈烈,冲击着降低到几乎没什么区间的阀阈值。
黎筠的呼吸愈发困难,胸中的空气逐渐稀薄,他憋得脸颊和脖子烫红发胀,极力的抽气依然无济于事,诡异的快感越来越强,黑色的瞳孔扩散开来,失去了应有的光芒。
他的灵魂似乎轻飘飘的浮了起来,一边感受着朦胧美好的欢愉,一边冷眼看着被操得上下流水,失控尖叫的人。
他冷漠的想,生出了这样的痴态,淫乱到极点这个人是谁?这个人为什么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难道是某个流落在外的双胞胎兄弟?
他感觉到莫名其妙,为什么自己在发抖?Alpha会被Omega压着操?这样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吗?
但他同时又觉得是合理的,操是合理的,在淋浴间里做爱是合理的,与自己长相一致的人被别人压着操也是合理的,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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