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屿固执的伸着手把刀盒递在他面前,等他开口。
“我想…物归原主比较好。”
戚屿咬了咬牙,勾起一个无所谓的笑意来:“我送出去的东西向来没有收回的道理,你要是不想要,就扔了吧,这已经不是我的东西了。”
说完把刀盒扔路笙怀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路笙气结,拿着盒子出门,在垃圾桶旁站了好久也没舍得把刀扔了,摸了摸刀盒上的花纹,路笙泄气的想:算了,不糟蹋东西。
而躲在楼上往下看的戚屿在看到路笙把刀又抱回去的时候暗暗松了口气。
纪东阳最近也很焦躁,从贝佳明被调离,他的生活似乎就从彩色变成了灰白,家里不再有烟火气,客厅里也不再有饭后集体活动,每天就只能听到家用机器人运行的“滋滋-”声,吵得他脑仁儿疼。
纪东阳在房间里一圈儿一圈儿的踱步,像头拉磨的驴,长毛地毯几乎被踩秃,有人的脚印也有兽的爪印。
白虎大咪最近经常找不到路笙表示很不开心,此刻正抱着路笙给它做的球舔个不停,舌头上的倒刺刮过布料发出一种嘶哑的“次啦”声,纪东阳听的更烦躁,于是一把把球拽了出来。
“嗷—”大咪抗议。
“嗷个屁,一个球舔这么带劲,是不是变态,有本事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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