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云华见她木木立着,不知谢礼也不见回话,心里的轻视更重一层,“也别杵着了,坐下来陪咱们姑娘说说话。”
守玉应声坐在池边的软垫上,只觉得眼前的场景令她头皮发麻,原先在玉修山里的温泉池,也是不分男女的混浴,却没这般强烈的感受。
是水性的原因么?阿游说过这里的水是从海底来的。
怀里的婴孩乖极了,始终合眼睡着,发出轻浅的呼吸声。
云华夫人正问些家常话,想要打探七少爷的房中事,这处废物多,她不怕被听去了什么机要事,而在家主那里惹出什么麻烦,都是一个池子里浸着的器皿物件,她算是最瓷实体面的那一个,卢家还想要北泽之内的交际互利,就不得不留她一个大夫人的位份。
偏偏守玉叫心事绊住,并不听她许多,往往三句问话只有一两字儿应声的。
惯是逢迎,交际场合内自有一套话术的云华夫人,却实在与这礼数不通的新妇谈不下去。又在温水里蒸得骨酥体软,神思困乏,更兼仍倚着这岛上的七少爷是那言听计从的兽奴,哪里将来历不明的守玉放在眼里。
“罢了,你既然与这不中用的投缘,就抱了去罢,”云华打发了守玉,又朝抱了十五来的嬷嬷吩咐道:“往后也不必再往这处送了,浸了三个月连片芽儿也不见发出来,回头折腾坏了在你十四爷那儿也不好说。”
守玉才转过两个弯,就被卢十四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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