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游不似另外几个,毁了再补好的灵脉,还是守玉头回做法,无任何参考前例,能令他于霸道的双修之法中勉强支撑,已是大侥幸。
“玉儿,玉儿。”守玉出神好久了,阿游连唤了她几声,眼里才回转些许神采。
阿游尚未适应这般忽视,但觉得她时不时神游天外像是成了习惯,再难更改的,只得再次捧住她脸,吐息里似是压抑着深埋于海底的火焰,那么作姿作态道:“玉儿在山上时,时时刻刻娇俏动人,就是下山回家了一趟,也不知道究竟经了什么样的人事,再回来就心事重重的,难得赏个笑脸,假就算了,还不长久,吹口气就不见了。”
“哪有~~”她拖长声撒娇,却是拿出真功夫,不是笑着,然而娇俏万千,细眉皱紧,红唇撅起,倒像是气得厉害。
阿游瞬间洞悉她心意,往她唇上印了一吻,“玉儿不是真恼了对不对?”
不等守玉有答音儿,他便道:“全是我不好,没问过你一句愿不愿意就拉你进来这处泥沼,这么混账该死,不用玉儿掏心给我,是该我背了荆棘枝,跪着给你请罪。”
“可别。”守玉忙拦着,他还没怎么着呢,不过是放了两句空话,就令她沉不住气了。
往常总是守玉迁就他多些,一时掉了个儿,被他好话哄着,守玉没出息,当然就范,立时忘记种种忧心,手脚并用地缠上他,“阿游尽冤枉人呢,我什么时候望向你,都似痴呆酒醉,却还不够讨你欢心呢。”
“玉儿若肯时时望住我,便是毕生幸事。”他埋在守玉发间,亲吻她脖颈到耳后。
“啊呀。”守玉惊叫一声,就此软倒在他怀中,分明是滴酒未沾,仍旧免不了眼花缭乱,她模模糊糊动了个念头——“他这话里也不知道真假各占着几分,沾了我的都说离不得,他是心由身指还是身随心动呢?”
最最好看的阿游,会不会也长了张最会哄人的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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