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他竟往后一仰,晕了过去。
“欸,就差一句话没问出来,你这是怎么了?”守玉急忙忙扑过去,抵住他额头查探,倒是没探出来有什么大碍,痛失二目的损伤也像是平复了许多。
夜舒这时候钻出来,细长长黑藤来回拨弄她染上红热的耳垂,“他们那一族最经不住媚性药撩拨,不能立时纾解发散,就成这样子了。”
“从前也不见他这样,还是因为没了两个眼睛?”守玉不解,细白指儿点在他眉眼间。
“从前……”夜舒笑得直咳嗽,“从前不是没你祸害他么?”
守玉扯开往肚兜里钻的藤蔓,没好气道:“你就不是祸害了?”
夜舒连应了了几个是,不屈不饶接着往里缠,“玉儿快不要管他了,睡上一觉,就无碍了。”
“可是……”守玉咬着指儿道:“我自个儿也烧得慌呢。”
“我不能解?”更多细黑藤抽长出来,丝丝缕缕蔓上她莹润裸身,密密缠在腰上,缓慢游走。
守玉没答,也没再躲开,极细几根长须须探进亵裤里头,勾得花珠乱颤,听他促声道:“你给他扶起来,海风好大,真有个好歹,他那些叔伯兄弟们来得可快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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