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姐,还能是谁呢?”他问道,神情却笃定。
“好吧,你说是那便是了,可别后悔。”守玉道,“这腔子里也盛了回她的魂,真真假假,分那么清岂不无趣?”
“你怎么回事,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还觉得我不知人事,好欺负么?”他将人往里一拉,困在怀里,温热可感的亲近令那股不安减轻了些,“张开嘴。”
右手托住她瘦削侧脸,竖起大拇指不住揉捻那嫩红唇瓣,多用力几遭,就撬开了牙关。他低头印上去,就着缝隙深入再深入,抵住她舌根吮吸,将所闻所感的股股香气,导入口中,咽进身内。
这是救命的药,药从她身上生来,她生来便是救我的。
美人儿许久才被放开,急急粗喘,好容易平复下来,语气里满是抱怨:“她还敢笑话我的花藤,放任至此,小小野猫也敢骑到头上去了。”
“说谁是野猫呢?”宁非相觉得这话耳熟,便相应地表现出合宜地恼怒来。
还不足够,要吃了她肉,尝到血腥滋味儿,触到硬冷白骨,才算是得偿所愿。
她像是并不知道他所喜所想那般,全心全意撒着娇,点着被咬破的唇角,粉舌伸长了将颗颗血珠卷进口里,“你瞧你,长得文弱,行事作风这般粗蛮,可怎么行?”
“只有一人教我,真有委屈,劳你忍着些便是了。”宁非相垂下眼,可他接下去撕扯她衣裳的动作照旧粗鲁野蛮,一点儿不像知错就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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