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确也不为我所喜,”他将守玉提起,“走,领你去见识见识我冥府汤泉。”
说什么冥府汤泉,就是两堆业火上架着两口大锅,锅内煮着地心引来的硫磺泉,是渡厄化灾的上好之物。
守玉给他扔进锅内,另一锅煮着她身上剥下的血衣,火更旺些,咕嘟咕嘟翻滚不止。
“烫。”守玉叫唤道,这就要起身,给他一把按回去。
冥王盯着她道:“兽妖死血泼了这一身,不烫烫怎么去得掉?”
“那为什么不要我过业火,燎一回什么都不剩下,比这快多了。”守玉忍着烫,浸在水里的肌肤很快发红。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给个好脸?”
“给过了,你不要么。”守玉低声嘟哝着。
冥王在她脸上摸了两把,“等着,我给你取命簿子去。”
虽是口里叫唤着水烫,倦意袭来,她照样昏昏睡过去,残着的媚药后劲儿如道冷箭,撑着她没栽到水里去。
她不怕发梦靥,向来是满足睡意比满足欲望要紧。想方设法逃生,非得逃进死地里来,才可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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