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是找见灵兽了?”她冲他们嚷道。
“还没呢,以为是灵兽,没想到是只白眼睛的寻常畜生。”卢四答道,收回傀儡,头也不回地往密林深处去了。
她不欲再留,也再不想管他二人间什么官司,脚下生风一般,守玉赶了两步没跟上,人就没了影儿。
守玉扶着膝头喘气,一回身,卢七还抱着胳膊定定立在原处。
她深情微微恍惚,像是被日光晃了眼,好一会儿才直起身道:“你不跟着去?”
“有人跟着。”卢七道。
她又在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了,先是粲然一喜,似是异地见到故人,似是于夜幕上看见相似的烟花,随即暗淡下去,一只眼里是叹息,另一只眼里庆幸。
你怎么不是他?
还好你不是他?
他顶着卢七的名头,每年都要修脸整骨,没人会比他更像卢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