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玉毫不气馁,接着问道:“你叫什么?”
这他倒答了,“卢十四。”
“往后可还有兄弟姐妹?”守玉数了数,他们一行九人,他一人年纪最小,另外八个像是一主一仆的四队,独这最小的无人照顾,也不知是他自己偷着跟来的,还是他们家就是这样的规矩,无功者自力更生?
卢十四瓮声瓮气道:“有个妹妹,去年没了。”
守玉愣了,试探问道:“怎么没的?”
“你还睡不睡觉了?”卢十四烦躁地抱住头。
“啧,睡我的地方话都不能问了?”守玉跟他挤到一头去,瞧他死捂着脸不松,愣给掰开了,借着月光看见额上竖着起好大个包,心里咯噔一下,“我、我好像没打你头来着,你七哥身上有这么硬?”
“吵死了吵死了。”这小孩挺要面子,又缩成一团,不给她瞧。
守玉摸出师叔临走时留下的一个药包,翻翻捡捡找出盒药膏子,照样使蛮力给他脸扳正了,挖了坨药膏子细细涂上去。
卢十四仍咬牙忍着泪,还是不服气的样子,语气却不再生硬,道:“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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