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儿郎乌眼大睁,满脸的不可思议,正施力时守玉那边却忽然卸了劲儿,这下整个人往他怀里撞来,窄叶似的瘦小身躯居然将他撞翻了过去。
“哎呀呀,绑了人就好好接着嘛,可疼了呢。”守玉骑在他身上,玉指轻点他鼻头,佯怒着嗔怪道。
小儿郎束发的布条也被扯散,张牙舞爪要挣起身来,这模样逗得守玉直乐,麻利地用那条扎头巾绑住他两条挥舞不止的手腕,笑呵呵道:“是要这样绑的,姑娘才挣不开也逃不掉,学会了没有?”
这两人打了半天,那边站着的男男女女却没有上前帮手的意思,都抱着胳膊观战,自家兄弟被欺负得起不了身,却是沉得住气。
“行了,”守玉拍拍手,站起身,“看你浓眉大眼的也该是个聪明孩子,剩下的自己领悟吧。”
小儿郎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几乎是踉跄着就要往守玉身上撞,她一看这披头散发,你死我活的架势,赶忙往人堆儿里扎,也不看是谁,拉过来就往身前挡。
“十四,不许胡闹了。”挡在守玉面前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稳稳当当接下那小儿郎铁头一击。
“七哥给解开。”小儿郎噙着眼泪,把交缚的双手举到他面前。
这位兄长却是极有威严的,只是冷声道:“自己想办法,用牙咬,用石头磨,再不行叫四姐给你这双手剁了,也省的到处惹是生非了。”
小儿郎刚才被守玉压着都没哭出来,偏他七哥这一句话给破了功,眼泪滚珠样的啪嗒嗒往下掉,还死咬着牙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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