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这等场合随意,再没有迷魂酒谋他性命,守玉不能如上回一般撂脸子,扫了眼案上托盘里大小不一的奇珍异果,心里一阵发毛,又怕他真乱来往里头放奇怪东西,特别是那首尾相连长长一串的念珠果,可是这岛上的特产,他要起了兴真给塞进去,如何还能坐得住?
于是便不得不忍着手抖,捏碎了薄壳儿,剥出里头晶莹果肉来,举高了往他口里喂,指头被含住舔了口又吐出的当口,下身揉大的花核被扯长了又重重摁了回去,她本就咬牙忍了许久,经了这一下哪儿还坐得住,整个人都打了个晃,挣扎间不慎翻了案上冰盘,湿了半身,被他搂紧又啃了下耳垂,吩咐道不许换下湿衣,要他给舔干才行。
这是哪里来的脾气?守玉无言,只把眼睁圆了瞪他。
他一身硬甲,想掐一把都没地儿下手。
好在左右邻座渐次离席赏灯观礼去后,他便移开了作怪的手,只在她大腿上来回轻抚着
“最后这颗摁不开呀,许是颗坏的,王上别吃了,等会儿吃我吧,玉儿好吃着呢。”守玉晕乎乎地讨饶,也没看清手心里搁的是个什么,当成荔枝龙眼那般,指头摁红了也没捏开壳儿。
“你睁眼瞧瞧是个什么?”
“嗯?”守玉将那东西举到眼前,似是不大看得上,往桌案上一抛,玻璃弹子似的仓啷啷响了阵,停在杯盘之间,“黑乎乎的,丑死了。”
狼王抿抿唇,揭了烈酒泥封,将那圆物投进去,晃晃酒坛,可听见里头当啷脆响,再见他手腕一翻,圆珠子从坛内直直飞出,落进了他手心。
“方才我说什么来着……嗯?”他下巴蹭着守玉头顶,声音轻缓,却莫名令人毛骨悚然。
“啊……”守玉低呼一声,手脚都蜷了起来,在他怀里缩成一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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