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吐出来,咬疼我了。”守玉嗔道,却不往外抽,满手粘汁,腻在他口内,身儿倾着,含笑看他,“你还没告诉我,甜不甜?”
“你真甜。”
“我问的是荔枝。”
“狐狸想吃的是你。”
“除了肚子饿,你就没有旁的什么感受?”守玉认真问道。
白狐的神情僵了下,想将她推开却使不上半点儿力气,“你们敢在酒里下毒?”o
守玉道:“怕不止是酒里哦,果子上说不定还有呢。”
邻座豹子精本吃着果子看好戏,这么会儿功夫,连皮带核吞下去近十斤,一听这话,惨嚎一声,伸手就往嗓子眼儿里掏。
荔枝甜和甜酒甜,你们赞美着叹息着争抢的我,是哪一种甜味?
她捧住狐狸的后脑,随他一道儿仰倒下去,心头浮现这样的疑问。
“这便是宁家的待客之道?”主位处传来沉声质问,“吾等今日便是长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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