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想起被人插着穴教写名字笔画的经历,身子愈发敏锐,耳尖烧得通红,一抖一抖地又出了回水。
黑木箱湿滑不堪,守玉干躺着也往外滑,是再躺不下去了。
“这是怎么了?”苍术全身紧绷着将她抱起,二人胸乳相贴,亲密无间,“两回间才隔了多久,可受得住?”
守玉无力伏在他肩头,抽抽搭搭半晌,穴里还在淅淅沥沥往下滴水,“可…可是,停不下来呀……”
苍术一下下抚着她裸背,慢条斯理哄道:“不怕不怕,等缓过来咱们再来。”
“师叔莫要再缓了,缓到天明水儿也流干,玉儿这条小命便是没了的。”
苍术轻咳两声,压下喉间血气,“就是流干了这水儿,也不愿意采补师叔,嗯?”
“你才痊愈不久,别这样勉强自己。”守玉气若游丝道,细白手指无意在他肩背上打圈。
“这么看不起人啊。”苍术无奈笑道,摸到她勾着自己后腰的双脚,“好歹我也是你师叔,没那么容易被吸干的。”
“真的?”守玉直起身,扳正他的脸,望进那双黑沉沉的眼里,终于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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