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好远的路,就为了睡个好觉而已。”守玉靠在池壁上,仰面望着天上月亮,“方才那一觉睡得甚是安稳,我没什么好求的。”
“是么?”熙来倒从没碰上个千辛万苦上来一趟,就为睡一觉的,“既然睡得好,多留几日也无妨。”
守玉摇摇头,“不必了,越是难得才越叫人记挂呢,摘月崖可有天亮没有,还是一直就只见得着月亮和雪?”
熙来答道:“再有几年,雪化了就有日头了。”
“我却等不了许久,”守玉游到另一头,将钵盂搁在他脚边,“这碗里的东西是你的,装东西的碗却是别人的,你是不要了,碗我是要还给别人的。”
熙来也为难,他设身处地想到那钵盂装着他的东西,还回去钵盂的主人也是派不上用场,“那你说怎么办?”
“先放你这里如何,下回我再犯困,来你这里补一觉顺手带回去,中途你若是相通了,愿意将这东西收回去也是现成的,”她立马又补了一句,“定然不叫你上手,你说个地方,我捧去放着?”
守玉说完一拧腰就沉进水里,她知道熙来不会反对,他可是说了什么都应的。
熙来只听见阵阵水响,脑中自发浮现女子如游鱼般灵动的身姿,从玉长双臂到白嫩雪背,纵进水底时,鼓圆的臀儿短暂露出水面,再是一对儿未褪尽紫色冻伤的玉足……
他因为这等纤毫毕现的琦思而无地自容,脚下不能动转分寸,到底叫他想出来脱身之法,“你衣裳没法儿穿了,穿我的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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