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受累,不知可看得上这个。”守玉掏出另一块黄金,高举过头顶。
“哼——”风怪半空中转了两转,再开口就缓和多了,“扔上来吧,收了这个我就只能带他一人了,你可明白?”
“晓得的,我等下趟便是。”守玉抡圆了胳膊,使尽力气将那块黄金扔上去,只见风怪球形的身躯一分为二,将金条吞了进去,晃晃悠悠飞高了,去远了,变作一个小点子,于天际消失无踪影。
至它离去,守玉似是卸了好大个担子,瘫坐在草地上,望天出神。
“师兄?”宁无双踱步至她跟前,与她一道儿蹲下,“北泽之外我也算是走了大半,没见过师兄妹缠绵如此的,你这道门却是新奇。”
“你能不能闭嘴?”守玉没好声气。
宁无双不气反笑,点点她脑袋,“嘿,你这小矮子。”
守玉躲开她,“我应了等我正事儿了结随你回去,你也必得答应我不能再纠缠他。”
“别的本事我不敢夸口,我平生最恨说话不算的,只是这做了好事儿瞒得如此紧,怕不怕那死狗左了性情寻你偿命呢?”
“我的命难取,便叫他试试也好。”守玉无所谓摆摆手,“我在八方客栈给你找了间上房,别祸害人家成衣店掌柜的了,通城做生意的都是苦命人,何必为难他们。”
“倒也是。”宁无双起身伸伸懒腰,“妄想回到亲女身亡前夕的痴心人,我是风怪也不爱搭理这样的马后炮,人活着的时候做什么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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