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明恩哑着嗓,扯开她一条腿,对着那透湿糊涂的粉穴,整张脸埋了上去。
“别,别呀……”守玉尖叫着,才畅快泄过的软嫩处最是碰不得,哪里经得住他一通乱舔,这么会儿功夫,又出了股水儿,叫他舌头堵着,全导进口里,咕咚咕咚咽了。
“怎么流了这么多,还有得哭,你到底是个什么变得?”明恩湿着张脸凑上去吻她眼角,笑意亮晶晶的,全没了常有的阴沉。
守玉转过身不想理,他那根紧贴着臀缝使劲蹭,磨得难耐,便踮起脚臀儿朝后挺容它滑进穴里,那处湿了多回,谁都没用劲儿,就先进了半根去,“明恩,你慢点儿进。”
“慢点儿你便不哭了么?”他手从她侧腰向上摸索,在白玉团儿似的奶子底部轻柔打着圈。
“你,你别这么摸。”守玉这些日子遭摔打多了,忽然这样温吞,竟然无所适从,可见是个享不了福的。
明恩底下浅浅弄穴,深嗅着她发间香气,笑道:“你才自己这般摸,可是极受用,怎么我就摸不得了?”
“啊……嗯……”,守玉抿着唇忍了会儿,抑着嗓里的婉转,硬声道:“也没不让你摸。”
明恩也不恼,念起一段儿心法,才开了个头,守玉忽的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不管不顾地,水穴把浅浅含着的阳物也吐出,真是要命。
“玉修山的心法,你如何学来的?”守玉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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