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折腾。”明烈整好衣冠,这才转身,朝明恩道了句“多谢师哥”,就脚不沾地去了。
明恩仍抱着他的剑杵在原地,既没有近前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明平拥着守玉,美人儿软嫩生香,此刻却不亚于抱了块红炭在手,硬着头皮道:“师哥可有雅兴,那个,一道儿双修?”
依他对大师哥的了解,动怒暴走都不是最难办的,明恩不是卸磨杀驴的人,却也不是大肚能容之人,这般不动声色,不是将主意打到下辈子,隐忍至某个契机,与其相拥而死以待来世做场周全夫妻,就是在这没心没肝的小女子身上认栽了,甘心忍气吞声,为她万千床伴之一。
这两种拙志无论是哪一样被明恩认投,都为最不可接受。不说师父不能答应他将光明坦途一朝断送,做弟兄的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明恩若是不能有所成就,他们这些白叫了多年师哥人怄也怄死。
“我要粉棒棒。”守玉悠悠醒来,张着手往明速怀里扎。
明恩脸色古怪,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下,“你是那种颜色的?”
“师哥不是见过么?”明速红着脸,将守玉接过,任她蛇缠田鼠似的缠上自己。
“我怕长针眼。”明恩嗤道。
明平没工夫再下山淘换秘药膏子,守玉一双眼却含娇带媚,水波莹莹,两条腿勾住明速腰身,搂着他脖子,笑嘻嘻伸出一点点舌尖,舔上他侧脸,软着嗓道:“我那两处都肿着呢,明速疼疼我,我给你含含那粉棒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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