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玉心知他疯着,不敢辩驳,手臂勾紧桶壁,脚踏着桶底,把自己撑着半蹲起来,挺着腰把腿心露出水面,迎着他动作前后摆动身子,直到被他三根手指玩弄得喷水不止,大量黏滑的透明蜜液混着些许未被吸纳完全的白浊流进浴桶里,明恩不及抽出手指,得了满掌湿黏,脸一下就青了。
“你说的洗干净的……”守玉浑身发着虚,紧抠着浴桶沿儿才没跌下去,她当然瞧出明恩不快,没想出应对之策,就被湿乎乎的手指插进了嘴里。
“唔……”守玉眼皮颤了下,张大了嘴巴含进更多,为着稳住身形,在水里跪下去,直起上身仰头细细舔弄他的手,五个指头依次含过,又去舔他指缝,再向上,细致地舔过每条纠结深刻的掌纹,多少硬茧子也被她香舌浸软,几次被他突然发力,直捅进嗓子眼去,又呕又咳,一张小脸通红,泪珠子啪嗒啪嗒掉个不休。
这才被从浴桶里抱起,一路淅淅沥沥滴着水被扔到床上,摔进了软被绣枕的绫罗堆里。
守玉还没过那阵咳劲儿,侧卧着被扳起一条腿,硬铁似的大物事贯进身内,她抓个被角搂紧,刚想脸也埋进去,就被股子大力扯走手里的软被,扳着她肩膀将上身翻过来,露出来的那边奶儿被他大掌按住,掐着没消肿的乳珠指腹用力碾在上头。
“明恩,啊~~~”守玉凄凄叫着,素手覆上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大掌,怎么也扒拉不下来,这时腿心里的大物也开始动作,每下都撞得深又重,狠狠碾磨过才承了场激烈情事不久的媚热软肉。会坏掉的吧,她茫然地想到。
掌控感渐渐远离,守玉彻底清醒,她曾短暂投射在明恩身上的依赖顷刻间灰飞烟灭,挣脱不过反而在他倾下身时开始回吻。
她是明恩捕起的鱼,出水前就被剔光了鳞。白生生的软嫩珍馐装盘摆好,她在发抖,是快乐还是战栗,这不重要。她都不曾把自己放在心上过,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在意她好恶?
守玉勾住他脖子,误打误撞地含住他耳垂,唇齿缠上去不肯放,把明恩带得也直不起身,气闷更甚,下头捣她穴儿的动作愈加不遗余力。
“好厉害,一下子就抵到那里了,再用力些,你要入死我了,啊呀呀~~~”
你听嘛,她又在浪叫。把假意也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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