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玉累极,半合着眼,声音里是浓浓的困倦,“你没刺准上一个地方。”
明恩却欣喜又惶恐地揽起她,似是失而复得一枚旧伤,怕好不了,更怕全无希望,“说什么,别睡,说清楚可是想起了什么不成?”
“你别折腾了,我丁点儿力气也没了。”守玉无力伏在他肩上,一味地睁不开眼,清明不再,说的话全是从梦里来,“小花说我梦里有个夫君,我跟他灶头田间过小日子,有一回梦里看清了他的脸,居然跟你是一样的,是不是很巧……”
守玉声音越来越轻,已然是睡熟过去,明恩将她放平,忘情地抚摸她脸颊,再朝下看去,果然看见才画上去的花纹揉成一团红雾,不成个样子,便捉着衣角替她擦干净,倒把那处皮肉擦得通红。
“原来你要睡,只为把把前世种种当个梦。”明恩自嘲地笑了声,手脚都往她身上缠,似乎这般就能融进她的梦里。
守玉睡了不过片刻就醒转,伸着懒腰自明恩怀里挣脱出来,“听说夜舒回了北山的日子很不好过,他不堪忍受北山噬体的命运,去万萦那儿撬了只眼,妄图以神兽之眼抵抗侵蚀……”
“这我知道,我若是他就多撬几只,也不会沦落到今日半截化成滩涂,与山融为一体,半截儿卡在山外的境地……”明恩觉察出异样,奇道:“好端端提起他作甚?”
守玉眼里还噙着睡泪,“你可知我这花藤里养着谁的元神?”
明恩神色一凛,隐约猜出些什么,“谁的?”
守玉道:“昨夜里我去了趟北山,拿阴元换了他元神出来,本想放进缥缈幻境里待他长出身体,他非看上我这小花灵宠,栖身其上,就与我形影不离了。”
不出所料,明恩得知内情后一蹦三丈高地离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