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么高估我的恶劣,要么低估我的能耐,不愧是被冥王认定的人,自身寸寸长来取悦他人,自身偏又是最不可取悦。”明恩苦笑着,不错眼盯着她。
守玉今日自己挽了个高髻,插的仍是那个初见时就有的长木簪,黑里透绿,此外全无余饰,一身黛绿色衫裙,衬得肤如浓雪,她大约仗着自己生得好,少费心思打扮,挽发的手艺粗劣得可以,总有几缕发没拢上去,长长垂至腰侧,看得人心里发痒,少不得得忍耐些。
明恩握紧剑柄,“上回从冥界离去,你并没失了阴元,又是为了哪个男人?”
守玉蹙眉,这话听得她耳根发酸,“你为何总在意这些小处儿,你这性子和你这身份分明最看不上我,为何不肯放过我,同自己较劲便是你的修行之道不成?”
“没瞧出来,现在也会拿身份说事儿了。”
守玉觉得跟他继续掰扯能耽搁到天荒地老,接着赶路,至夜里月朗星稀,就在处大树底下歇了,明恩厚着脸过她身侧躺下,手往她腰上摸了两把就给条花藤捆了个严实。
“呀……你。”守玉惊呼出声,只觉得心间一阵撕扯难耐,脸色也白了几分。
“这什么东西?”明恩听她声音不对,当下也不敢擅动,就那么被捆翻在地,“你给我解了。”
守玉哼唧了两声,滚进他怀里,缩小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扯感减轻了不少,“这东西见不得日头,明早就解开了,你别闹我了。”
“你就不怕我憋出个好歹来?”明恩死乞白赖大半日才得这时温香软玉在怀,可不就顺杆子爬,得寸进尺么。
“地上又脏又凉的,我不要。”守玉一撇嘴,花藤多缠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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