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失却了过往记忆的,还是原来的白蕖么?
“大人细瞧瞧,可不止那一项长进呢。”守玉娇笑着,素手揉出他胯下怒发的欲根,踮起一只脚,另只往他腰上跨,热长的巨物不时拍打在娇嫩的腿心上,人也微微喘起来,“您这儿原来就这么大不成,啊呀,吃不进去呢。”
“不必勉强。”万萦将她提起来,伸直了双手,离得远些,下头那物还挺得老高。
“大人,这么立着不难受么?”守玉扑腾着,小巧玉足挨上那热物,试探地碰了几下,忖着他脸色未有不耐,便攀紧他手臂撑实了身子,两个脚儿夹着那物,艰难又细致地裹搓起。
“都哪儿学来的这些旁门子?”万萦扬着眉,嘴角却绷得紧,要忍住这样的愉悦不从脸上发散出,着实辛苦。
“没白招惹那么多人么。”守玉随口答道,她也不好受,这动作极费腰力,撑得久了渐渐难捱,仰脸儿冲万萦道:“大人,你还没兴致的话,便将人放下来呀,可是腰酸呢。”
“拿着你的碗要饭去吧,晚了赶不上热乎的。”万萦当真放她下来,衣物魂钵一股脑扔给她,落荒而逃一般没了踪影。
守玉瞪着眼跌坐在地上,冲他消失的方位吼了句,“不是要饭的。”
回应她的只有一阵夜风吹来,寂静空幽,守玉穿好衣裳,拾起聚魂钵欲去,临走前郑而重之给那土丘磕了三个响头,口里道:“搅扰圣灵,先人勿怪,此物用完必然归还。”
说完也是风似的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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