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教的你什么呀,爹爹这两个字也不知填进去多少吃食换来的,给什么吃什么,你会被喂成桶的呀,果然送走才是对的吧。”守玉捂脸,将她拉起来擦擦手。
绿娇似懂非懂,见守玉掏了袋糖块儿出来,就什么心思都没了。
守玉托腮看她吃得欢,眼都笑没了缝儿,也跟着笑起来。绿娇呀,你才是见到我真面目的人,我是披着美艳人皮的疤痕怪物,你最先瞧出端倪,戳破了我乔装。
我实在累得很,他们把伤口都扔给我,愈合起来甚是辛苦呢。
师尊了然,暗叹守玉一生坎坷实非他力可扭转,还是问道:“非得要熙来?”
守玉低声道:“师兄们全都试了个遍,昏过去也不过片刻功夫就醒转,只有熙来没试过。”
“玉修山弟子也不就只有他们几个了,不挨个儿试试?”师尊拢着手,“大好男儿多的是,说不准就有比熙来强的呢?”
“师尊———”守玉拉长音,粉面生威,已有一层薄怒。
师尊收起逗弄的嘴脸,正色道:“他的来历,我也不可详知。”
守玉震惊地抬起头,师尊虽偶有严苛处,却从不唬人,连他也没法子,莫非熙来真这么去了?
“你也不必忧心。”师尊示意她安心,“他魂魄不全才昏迷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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