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在意结果,易生执念啊,师妹。”守玉拨弄着绕在小腹上的一根细藤,眼里倒还是明亮,没太显出被采补过甚的颓态,“不过你倒是越来越有人样了,恭喜了。”
“别以为我会记得你的好。”绿娇一扬脸,细长藤蔓应势而发,“啪”一声脆响,梢头正擦着守玉腿心红亮的花珠而去。
“啊呃~~~”守玉凄声长叫,巨根撑开的穴儿喷泉似的出了阵水儿,脸色惨白扭曲了几瞬,胸口起伏,红艳的乳首像是熟透了压弯了枝头的两个果子,颤颤低垂着。
有道是趁他病,要他命。绿娇对守玉本没存着多少良善心肠,不趁这时候能够一击必杀,哪儿还等得到往后?
之后十多道藤鞭接连落下,准头极佳,击在那一处肿大可怜的红珠,此外倒没有多余的动作。
守玉眼前一片模糊,白茫茫一片中,看到绿娇迈动修长双腿,向她走来,半截脚背还是木头,也在靠近守玉垂落地面的黑发时,变成完整的一对儿精致玉足。
“绿娇,你还是要杀了我?”守玉艰难地晃荡身子,以期离她远一些,再远一些。
绿娇身上散发勃然的生机和腾腾杀气,她其实不记得自己原来是个什么模样,这具人身大致比照守玉的样子化出,甚至将她胸口那颗小痣也原样拓下。
她蹲下身,抚在守玉脖后制住她的动作,凑近她倒过来的脸,“师姐这么好看,留了疤可惜了,我反正不记得从前,只记得恨你,不如杀了你,往后我变作你怎么样呢?”
守玉半合眼皮,目光里满是深重的眷恋,她曾夸下海口,告诉自己死是最不必要惧怕的一件事,绿娇说要变成她活下去,才令她明白,被抹灭掉一切活过的痕迹,才是死亡的真谛。
没人再记得你,你将带着一应老记忆前往冥界,会有新人取代你,用你的脸行事,创造新的记忆,与你无关的记忆。
“那当然好,我命数坎坷,只怕你受不住,你可知……”守玉声音一滞,心口抵着一根尖刺,穿透皮肤,拨开血肉,寸寸往里头钻,守玉再想同她细数遭受的种种罪过,也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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