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守玉理好衣裳,从他身上站起,“师尊将你留在赵家是护着我哥哥的,你做什么变成了他的模样来哄我?”
“是我错了,赵家人么,都是好样的。”小树妖被她用花藤五花大绑了,也没见有多少恼怒,挣了两下挣不脱,就大剌剌往太师椅上一靠,一脸安详。
“看来你在这里待得不错,短短十年就从段枯藤修炼至此,没少花心思。”守玉走近了细细打量他,“这眼睛是照着我哥哥的样子化的?”
“是,我没见过更好看的,今日却见着了。”小树妖不躲不避,直直望着她,“你被我摸了那样久,可难受?”
“还成。”守玉收回花藤,给他松了绑,“赵家现在如何了?”
小树妖见她一脸冷淡,悻悻揉揉手指,也回了个“还成”。
“领着我回去吧,我早上瞧见了赵府的马车进城,是为着什么?”守玉知道他什么心思,无非是闻着腥味儿没吃到,也不戳破,只往正事上引。
“昨儿老爷忌日,公子出城祭拜。”小树妖或许是为着报复她说翻脸就翻脸,阴阳怪气道,“您在城外流连多日,也不说先回府看看,可真是不孝。”
守玉听了倒没如他所愿那般气急败坏,只是道:“吾乃修道之人,已将赵家灾厄一力承下,再要孝顺,只怕有损祖宗阴德,这事儿错过了倒也好。”
“他病的那年,师尊可是拿了我的生辰符下山,也不过多续了五年命,可见这父女缘分实在是薄得很,我这点子孝心,烧了黄纸叫他感知到,轮回路上怕是一头往六畜道奔去,再不肯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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