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丝毫没有被看穿的羞赧,肉棒仍然抵在守玉深处,依照着她的喜好辗转研磨。
“玉儿长于深山,不知人间疾苦,凡人不修道,一碰就死了。”他扯起一边奶尖,轻轻重重地拉动着,口中念念有词,唤动的竟是魔族的咒术。
那种不算陌生的失控感再次侵袭着她的身心,她再也调不起一丝的内息,有股子乱气在体内乱走。
“师兄,你做了什么?”守玉失声尖叫。
“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她感到下身如同般泄洪溃堤,这并非往日动情时的表现。
“大师兄,你到底想要什么?”守玉瞪大了眼,惊觉大师兄使用的咒术并不陌生,那是魔族才会用的噬元咒。
大师兄引魔族入山,用守玉上乘女修的身子,换来的原是这丧良心的术法。
她曾见魔族中人用此术法轻易夺了修士阳元,作为杀鸡儆猴里被恐吓的那一方,守玉因此把虚与委蛇这一课学得很好。
只是她没想过,隔了许久,会被同门师兄用在自己身上。才从缥缈幻境脱身的守玉明显缺失能够与之抗衡的气力。
她心如死灰,被狠狠顶开了穴儿,大棒子往深处撞,身子却黏在大师兄身上,随之起伏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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