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上窜遍酸麻,遍布在背上的细小枝须如受感染,更加卖力地捻弄。
“这……”她发出满足的叹喟,黑藤树显然同样受用,陷在守玉后穴里的那一根缓慢而有力,稳稳冲撞,似是奖赏因她而来美妙的身子。
可是前头还是空着,后穴里越发汹涌的快慰层层堆叠,便使得这样的落差越发尖锐。
脸上的那根灰色树藤绕在她眉眼之间,按照风情和琦意描绘着她眼睛的形状,框出的两汪鹿儿眼,因着这样的强调而满含欲念。
她探出两只白嫩的脚,够住撤走后仍虎视眈眈挺立在小腹前的那一粗根,根身凝重的黑色是幻境里永远不会落下的夜,小花嘴儿抵着她的脚板心舔弄,她忍不住发笑,更忍不住想要。
粗壮的树藤被她勾回腿间,抵住两片嫩肉中间的花珠,她挺着腰前前后后磨着。
脸上的灰藤蜿蜒爬至唇边,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浅浅地舔,引得灰藤性起,动着钻进了口里,也得好好含住,任其与香舌纠缠,硬实的藤身碾遍里头的湿软,使得她口舌酸麻。
关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沿着光滑下颌流下脖子,滚落进乳沟,滑过吹弹可破的肌肤,一直沿往下身,守玉合着腿儿,在那处夹着一根粗壮的黑藤。
守玉几乎坐在了黑藤身上,制着腰身,辗转磨蹭,穴儿里连绵的春水将那一处的藤浇得透湿,藤花全然舒展,比旁处开得更加茂盛,吸吮更加热闹,伴随着守玉的动作,咕唧有声,贴合又分离之间千丝万缕的细微快意,快要将她全副身心占据填满。
可还有不足,还是不够。
这黑树藤好大的脸面,玉修山的十一位师兄哪一个也没得来这样的殷勤,惯会撒娇讨饶的上乘女修,失去了师兄们的偏疼,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为着这被挑起而不知何时被满足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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