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出了好多水啊。”七师兄忘情地盯着细窄蠕动的穴口,手指在润泽的穴口边缘缓缓打圈。
“师兄,师兄。”被玩弄半日的守玉,自发地软成一滩,连哀求也放弃,随便怎么都好,你要如何都行。
她虚张着口,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师兄”这两个字,她有那么多师兄,若是此时突然发问,守玉啊,这个要吃你穴儿的师兄是哪一个?
吃穴儿?那儿不是吃的。她模糊的想起,四师兄吃过一回,二师兄喜欢让我自己吃那里头的水,我也尝不出滋味儿好坏,还有谁呢?
满山灵气养就的上乘女修,不尝五谷,喜怒爱恶,都是个懵懂。
上下一心的调养教化,她是娇花也是软肉,一经撩拨,立马会任人宰割。
像剥好皮的葡萄,剔尽刺的鱼肉,安安生生置放在瓷盘里,已是最省力的引诱。
七师兄一张口,含住温热的穴口,舌头伸进去搅弄,牙齿抵着外头滑白的软肉。
“嗯……呀。”她经不住这样的刺激,弓起腰要逃,这样的举动却无异于将自己的娇软往虎口里再送进了一分。
七师兄稳稳接住这股无心的热情,咬住细圆的花核,用舌尖不住地逗弄,她扭动的厉害,就舔咬得更厉害。
饱满的胸肉从衣襟里挣脱出来,随着身子的扭动撞出一阵阵晃眼的白波,衣衫都堆在腰上,美妙的身姿呈现着妖娆的弧度,怎么都不是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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