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花树放她下来,夜已深了。
花树是不知心疼人的,守玉勉力捱过眩晕,撑着酸疼的身子站起来。
同着几个师兄,何尝要她多走了一步路,她觉出来这身子更比往日衰弱,需成倍的时间才得恢复如初。
每一颗钻在脚心趾缝的沙粒碎石,也都成倍的加重她身上的苦楚。
这个惯于裸身,来去无牵挂的人儿,总算知晓了什么叫无鞋寸步难行。
可是周身粘腻,令她不愿再等,想着此时浴池人少,便一步步往那里挪。
“哟,这是谁啊。”不成想,里头还是有几个女修泡澡,见守玉一身狼狈进来,免不了大呼小叫。
其中一个便是不久前同子来同修的绿娇。
“这不是咱们山上仅有的上乘女修守玉师姐吗,这样晚了还在同哪个师兄修行,真是缠人得紧呢。”
守玉心实,素来与她们无甚交集,又疲惫不堪,便顾自进到里间去,寻个小池子下了。
绿娇却不依不饶,“说是什么百年难得的耐肏身子,还不是叫作贱成这残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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