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玉肩窄,本就饱满的胸脯就更显大,两乳之间挤得就剩条细缝,高高挺着,被放开了总不记得先穿好衣裳,无意招摇也引人眼热不已。
此时见事态好转,小花又从守玉脸颊钻出来,长长的须子在狼王身上探了一圈,对那纯沛的灵气贪恋不已,许久才对守玉道:“他虽逃过了被做成聘礼的下场,到底被重创过,心气虽高昂,对你却有了畏惧,这是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
“真是绝处逢生了。”守玉一喜,将衣襟拢好,把散乱的包袱又收拾了一遍,那三样“聘礼”想了想还是没扔,等日后寻个机会还给他就是了。
小花见她将狼王撂下不管,靠着土墙闭目养神起来,便开始在她神识里叫嚷开了,“这么好的机会,何不与他双修一回,我瞧他元精可还在呢,别睡了,要睡去睡他呀。”
守玉烦不胜烦,却没动地方,嘟囔着:“骨头疼,睡不动了。”
“正是要多睡睡,你就好得快了。”
“不想好,疼着舒坦。”
“去睡他!去睡他!”
小花闹腾了半日,她却睡得越发香甜,便恨恨道:“既然你不听人劝,可别怪我。”
“我什么时候也不会怪你。”守玉自以为动之以情,指望这点子不多见的真心能叫小花领受,听得它安静下来,便不管不顾地一头睡死过去。
醒来居然不是白日,清冷的月光从缺了顶的房梁洒下来,照满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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