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动作快些,妖兽还在外头。”
大哥二哥欲毒半退,提剑就钻出了洞,一会儿功夫竟提着兽头淅淅沥沥地走进来。或许不如我说得这般轻巧,只是那时命根子陷在一个软热的小口里,绞得我一阵一阵出汗,又中着毒,哪里记得清楚。
四弟与我将将入身,见此都愣了,讲好插穴节奏就乱了,顶得怀里人儿哀哭不止。
大哥收了剑朝我们走来,又将衣裳除了,托起小美人儿的脸道:“是个修合欢道的,身子里藏了有几分厉害之处。”
随后就是二哥进来,一身的妖血,“妖兽临死还摆了我们一道,大哥说这小娘们是修合欢道的,可受得住?”
“受不受得住且瞧她造化吧,妖兽已除,咱们也算是救了她一命。”大哥这样说道,他行事从来不求回报,这样说辞莫名显得失了几分底气,那时几人一心想着解毒,也没人多想。
大哥大约也是瞧出来小美人不高兴,他哪里是个强人所难的人,心里过意不去,可不就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是了,那样娇软的人儿,叫我们四个折来折去插了一晚上,前一个才抽出来,后一个紧跟着就顶进去,两个小穴儿都肿了,奶儿不是被几只手胡乱揉着,就是两个男人头凑在一处又咬又吸,小奶尖都被嘬得老高,哪里是刚脱掉衣裳时候的白净模样,被这么折腾了一晚上自然是不高兴的,不辞而别或许是怕醒来又被压着弄几回。
可惜没能早点儿恢复,不然还能搂着哄一哄,当然是四弟来哄,昨夜就数他弄时,小人儿叫得最动听。
看来那些不务正业,也不是全无用处。
在昏睡过去之前,我依稀看到大哥又将那人儿揽在怀里,那人儿那样小,被大哥抱着几乎能将她整个儿包进去,大哥动着腰,肘上架着玉人儿的美腿,似又是在插穴,瞧着动作轻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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