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与万萦斗了不知多少年的正是青莲山掌门十苒,她凌然站在院中央,只是衣冠整洁这一项,就不知道高出地上纠缠放浪的一兽一女修多少去。
“你来那阵还没我指头大,竟然叫你摆了一道。”万萦感慨道,却没有半分恼羞成怒,只是恋恋不舍看着守玉,“你什么也没告诉她,我本该感激你,只是你的初衷也不明朗,两两抵消,咱们就扯平了。”
“大人勿怪,十苒身为一派掌门,不得不为百多口子的生死打算,万望见谅,若有报应,算在我一人头上就是。”十苒道。
“我本不该再有愤懑不平,只是你不该将她牵扯进来,后事如何,看你造化就是,天命已定,不是你我能够改变的。”
“报应几何,十苒心中自有计较。”
“既然你不计生死,本神兽也没什么好说的,既已尽人事,便看天命如何,是你道心坚韧还是我命硬如是,且观造化罢。”
十苒抿嘴,不再多言,手里两枚锁魂钉急速打出,钉进万萦的肩胛骨,他也只晃了晃,便颓然垂下了头颅。
昏暗的洞窟里,只有万萦与守玉两个,见她久久不醒,便扳过那尖俏的下巴,狠狠渡了些真气进去。
“呀……”神兽之真气,非同小可,甫一入体,佳人便悠悠醒转。
才恢复些的守玉,见了眼前这张脸就气不顺,一把将他推开
“开头不将人往死里头揉,也不必费这许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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