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玉见惯了熙来那张冷脸,竟也不觉得陌生,她昏沉沉的。
熙来却也不全是面上的冷清,听说守玉要被送走,昨夜来她房里陪了一宿。
守玉合着眼,一遍遍问他,好哥哥,你做什么呢?
他不答,只是虚虚抱着她在怀里,一点儿劲儿也不使,像是怕这点子亲近也会伤着她似的。
守玉便撅着嘴吻他,郁结的眉眼和总是抿紧的嘴角,一遍遍一遍遍,熙来僵直着身子,纵着她胡闹,并没有吻回去。
守玉又问他,好哥哥,你到底想什么呢?终于倒在他怀里,再撑不起半点儿力气。
想你。他搂紧了她,找了个令她极为舒坦的姿势,自己垫在底下,把守玉搁在他身上。
“熙来,你知道的。”她迸发出短暂的清明,语气笃定,既不是发问,也不是责难,只是讲述一个事实。
她很早就知晓了的,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你们都知道的。”
我是不死鸟,我就什么都受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