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玉儿,借些水给师兄调颜色。”游师兄扬着眉,明亮的眼睛像是一口映着月光的深井,袒露着平滑结实的上身,细长的手指托在腮边,一场欢好过后,苍白的脸上显出几分人比花娇的血色,用尽了期待瞧着你。
这样一个花面蛇心的四师兄,没出息如守玉,自然是再合不拢膝头。
游师兄笑嘻嘻拉开守玉脚腕儿,见肥白的外穴紧紧合着,已不复方才红肿外翻的可怜样子。
他伸了一指贴在中间细缝上下揉按,再探向底下又在渗出水来的小口。
“是这里呢。”说着将小碗放在下头,用手分开那两片肥白肉儿,揉着中间一颗粉嫩的小核儿。
守玉口里含着指儿,忍住不叫,身子一阵一阵地发颤。
四师兄往日也是这般喜欢作弄她,这院儿里三把竹笛,五把玉箫都尝过那小穴儿的滋味儿。
他还在抚琴时,将守玉揉在怀中,随着旋律顶弄,说她这身子比琴弦易抚,摸一摸就叫得比歌好听。
难得一回无事,刚刚入港,六师兄便来找他下棋,便将守玉抵在棋盘边,一边顶弄,捻着冰凉的棋子在她粉润的身上揉热,竟也能赢过半子。
小碗水满,游师兄笑意更深,揉了揉湿腻的臀儿,“好姑娘。”
便从木盒里挑出一块暗红色块,于碗中化开,以木棍调匀,那红便更显鲜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