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大手，抓上顾文清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顾文清被揪着抬起了头，头皮被拽的生疼，他不自觉的张开嘴，床单从嘴里掉落。
他闻到有一股酒气从身后扑来，下一秒，低沉沙哑的、犹如恶魔般的嗓音在耳边炸开。
“你猜猜，现在你的弟弟和你那奸夫，在哪儿？”程钰裴带着玩味的语气说。
他的话在顾文清脑海里炸开，顾文清心里咯噔一声。
“你想干什么？不要动我弟弟！”顾文清挥舞着双手想挣扎。
程钰裴默默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头皮传来的疼痛让顾文清不得不停下来。
“呵，”程钰裴轻笑一声。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很清楚么？”他呼出满是酒气的热浪，打在顾文清耳朵。
这一刻顾文清终于明白了，他这样无权无势的平民，是躲不过强权的侵略的，他们这种人只能臣服于强权之下，任人摆布、玩弄，是没有人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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