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钟晏玄从情欲中醒来,他身下仍是肿胀压抑。他睁开眼睛,居然看见了身上正在耕耘的昭离。
他恢复了少许力气,怨恨地张口,却只能发出来难言的语调:"畜生。"
"畜生都能干你,那你是什么?"昭离狠绝一顶,钟晏玄嘴里又变成了呻吟的语调。
"睡着都能有感觉,骚……。"昭离亲了下去。
"闭嘴,滚……"钟晏玄抵抗到,昨夜那屈辱的模样突然涌现在他眼前,他尽求着这个畜生。
"你咬着我,我怎么滚?"说着还坏的又一顶。
"哼……"钟晏玄咬着牙微微发抖。
昭离身上还穿着朝服,他一下朝就过来了……
"下面这么肿,干脆烂了算了?"昭离坏笑地伸手揉了揉花唇。
沾了一手的水,"湿透了,睡着都能湿透……"
"我想干烂你……"昭离咬着他的耳朵,向下滑到了钟晏玄的胸前,一口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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